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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拉威尔的这首《波莱罗》有个很著名的都市传说:当时在首演带来的混乱之后,有一个女人大喊拉威尔是个疯子,拉威尔听到后,却笑着说那个女人才是唯一听懂了的人。

在一个驱逐了想象的传统的社会中,只有很少人——成百万人中的三四千人而已——受益于其性格或者环境,再加上必不可少的艰辛努力,才得以理解那些想象的事物,然而,“想象就是人类本身”。中世纪的教会把一切艺术都拿来为己所用,因为人们知道,当想象枯竭时,能够唤醒睿智的希望和持久的信仰,能够帮助理解慈悲的那个主要的声音——或者说唯一的声音——将只能变得话不成句,或者干脆陷入沉默。

——叶芝《凯尔特的薄暮》

看到一些曾经看过的东西,发现很多又重新理解了。特别是情感上的。
这样看来,是否现在是站着,以前是蹲着。
有时觉得自己直接是从感性里慢慢找到理智,
就像是为这固有的牢笼作出解释。
西西弗斯,摩西,海德格尔……
人生或许就是一种检验。
可能,找了一生后,发现自己最开始就已经握着答案。
如果是这样,那真是欺负人呢。

2017-09-09

To Lumia:

对于离别我总尽量麻木,可只要时间还在,就无法彻底释然,再见lumia,你不会有感情,我像个白痴,就像对家乡的每一处,每一物。


2015
(为只是坏掉一个键却无处可修的落寞的诺基亚手机的悼词)

这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乱七八糟的世界实是冲击。内心抱有的违背自己意愿的执念是否值得。越到后来,我像是一个没有见解又全是见解的人,没有棱角又浑身是刺的人,抓不着别人,也抓不着自己,渴望又不渴望,有意思也没意思。


世界有时有序得可怕,我野心勃勃地想理清脉络,就此以稍稍触碰真理,但又被混沌打败,遍体鳞伤。


2016

阿纳斯塔西亚,诡谲的城市。

我这个人

作者:博尔赫斯
译者:王永年

徒劳的观察者在默默的镜子里
注视着自己的映像,
或者兄弟的身躯(反正一样),
我知道自己的徒劳不亚于他。
沉默的朋友,我这个人知道,
无论什么报复或宽恕
都比不上遗忘更有效。一位神道
给了人类消除憎恨的奇特诀窍。
我这个人尽管浪迹天涯,
却没有辨明时间的迷宫,
简单而又错综,艰辛而又不同,
个人和众人的迷宫。
我这个人什么都不是,不是战斗的剑。
我只是回声、遗忘、空虚。